以往教学中,在学生不借助直观模型而直接计算时,会出现不少困难。那么,这些困难能通过直观模型来克服吗?学生在探索方法和理解算理的过程中,直观模型真的起作用吗?
带着这样的思考,我们对某小学40 个没有学过这部分内容的三年级学生进行了调研。他们已经学习了两位数乘一位数。起初,题目没有给出任何直观模型,而是要求学生想办法计算14×12。结果40个学生全部用竖式计算,其中22 个学生基本正确(包括方法正确,但计算时出现了错误),18 个学生出现了较大困难。然后,我们对遇到困难的18 个学生全部进行了访谈,并请他们借助图1 完成两个任务:
任务1,借助点子图思考如何计算出14×12 的结果;
任务2,如果能够计算出正确结果,再将计算过程写成竖式。
通过访谈,这 18 个学生都能根据点子图通过“拆数”(如上面学生 1 至学生 4 的方法),得到计算结果。但作为竖式计算的基础,需要将数拆分成 10 和几(如学生 4),部分学生需要引导才能想到。在完成任务2 时,有 8 个学生能够独立完成,10 个学生困难较大。下面是对上述两个任务都能独立完成的学生的访谈记录(括号内为笔者注释)。
1.首先,教师了解学生原先的竖式是如何计算的。
师:你是怎么算 14×12 的?
生:个位二四得八,十位 1×1=1;个位与十位 2×1=2,1×4=4。
(学生 “自创” 的竖式体现出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更没有自发地想到去“拆数”来转化为已有知识)

2.给了学生点子图后,学生正确地给出了结果。教师了解他又是如何思考的。
师:这个图的点子数,你是怎么算出的?
生:14×10=140,14×2=28,140+28=168。
(没作任何引导,看点子图学生就自然地将 12 分成10 和 2,看来图对于这个学生是有用的)
师:你怎么想到了 10?
生:我不会算 14×12,但我知道 10 个 14 是 140。
(此时, 教师要求他在点子图上圈一圈并说明思考过程,该生能圈出 10 个 14,2 个 14)
3.进一步,教师想了解点子图对他修改原来的竖式是否有帮助。
师:通过点子图与竖式的对比你发现了什么?
生:都是 14 乘 12,一样。
师:那用竖式应该怎么算?
学生给出了新的竖式:

(虽然学生的写法还是错误的,但他已经不是“瞎写”了,而是试图表现出刚才的思考过程:14×10=140,14×2=28,140+28=168。这一方面说明借助点子图得来的方法促使他反思了自己原来的写法,另一方面说明由刚才的思考过程到写成竖式并不是自然发生的)
师:(帮助他修改)应该写成 14×2=28,再算什么?
生:140+28=168。
(该学生后来在老师指导下学会写竖式了。 然后,学生独立完成 26×14、36×13,竖式全部正确)
师:看着这几道题你发现了什么?
生:比如 36×13,把 13 拆成 10 和 3,先算 36×3,再算
36×10,再加起来。
师:点子图有用吗?
生:有用,可以把 12 拆成 10 行和 2 行。
(这句话说出了点子图对于这个学生的帮助)
面对这样的调研结果,我们不难得出如下结论:
第一,所有开始困难的学生借助点子图全部完成了任务 1,而且都采取了“拆数”的方法将其转化为两位数乘一位数。同时,由于拆法的不同从而产生了多种算法。由此可见,直观模型对于学生探索方法是有很大帮助的,并且,对比开始没有模型时学生得出结果的困难,直观模型无疑是有用的。
第二,如果针对竖式计算,学生需要完成两个任务。第一个任务是将其中的一个乘数“拆成 10 和几”,然后运用乘法分配律,如 14×10=140,14×2=28,140+28=168;第二个任务是将上面的过程表示成竖式的形式。根据访谈,我们发现,点子图有利于学生方法的多样,但并不直接指向“拆成 10 和几”,而下图的方块图却很容易促使学生将乘数“拆成 10 和几”。

因此,不同的直观模型由于其“结构”不同而有着各自的作用。
第三,要实现把思考过程表述为竖式的形式,有时并不是自然完成的,如上面访谈的学生。因此,要充分意识到这个过程的重要性。
来源:张丹,例谈直观模型在计算教学中的作用,小学教学[J]2010.07-08
适用于 三年级下第三单元
